丢下这句话后,就拉着陈粟朝外飞奔,身后的老妇急得直跺脚,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什么。
这是陈粟第三次见这只手了,手指修长但指关节有些粗,手掌很大,掌心很热,手背上还有已经结痂脱壳的泛白伤疤,破坏了些美感,是很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仰视着前方摇晃着的宽厚肩膀,陈粟竟然没有反抗的跟着跑了起来。
“第一次出远门?”停到马路边,男人转过身轻喘着询问,炫彩的霓虹灯在他身后闪烁。
剧烈的奔跑让陈粟的心脏加速跳动,呼出的热气打到口罩上凝结成小水珠,湿漉漉的糊在脸上,很不舒服。
他撑着膝盖点了点头。
男人见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不好意思,跑的有点快。”
“你要是真跟着那阿姨走了,估计就不是她嘴里说的那个价了,到时候给你带到地下室去睡一晚,一晚上收你两千九百九十九,你哭都没地哭。”
看着陈粟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因为三千立案。”
“在外面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的。”
陈粟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他,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不是告诉你我的名字了吗,我是正义的人民警察,你可以相信我。”男人指了指自己,笑道。
“我忘记了。”陈粟打字道。
“段家誉,我叫段家誉。”他有些郁闷道,“没地方去,去我家吧凑合一晚吧。”
“不放心可以拍我的脸和证件发给你朋友,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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