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应该也懂,他们姐弟的身份在原世界代表着什麽样的关系。
夏碎不紧不慢的拿起还冒着热气的玄米茶抿了一口。
兄弟间一片寂静,谁也没有继续说上话。
待夏碎把那杯茶饮至半杯的地方时,他才似笑非笑的开口问去。
「你想问他跟褚巡司的事情?」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可要先走了,漾漾想问什麽大可练习时直接询问我跟冰炎,根本无须透过你来问。
千冬岁点了点头,表情带着难掩的不忍、同情、不安,这三种情绪全部交杂在一块。
「……漾漾继续这样没有察觉到自身情感真的没问题吗?」
似有不足,他又道:「就是……,这种感情,身为朋友我不会用有sE眼光看待没错,但我怕漾漾他自己意会到後会对自身有所成见。」
他能接受吗?
如果真的这样子走了好久好久之後才发现这个事实,他会不会崩溃?
夏碎左手的食指轻轻地敲了桌面几下,嘴角的笑意如往常恬淡。
思忖过後,他言道:「千冬岁,漾漾会对自己产生苛责是必然的,并不是我们外人去跟他说些什麽就能轻易扭转又或是预防。」
「可是如果什麽都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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