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行。”江明君冷笑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周沉西在厨房,按她的话来说久不住人的房子就该开个火,这样生意才能红火起来。
江棋是自己跑过来的,还用推车推着两个婴儿,周沉西看见他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连说三声好小子,他出去那会江棋还是不到一米七的初中生,现在回来都比她高大半个头了。
他正是闹腾的年纪,屋里屋外窜了一圈,最后在后院射箭场那开发了自己的骑射天赋之一,在脱靶三支箭之后彻底失控,箭头打在靶子后面的铁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韩琅抱着孩子坐在秋千上喂奶,婴儿瘪着嘴往他怀里钻,下一秒就嚎啕大哭,他看着再次搭箭的少年,带着怒意吼了一句,“江棋!”
江明君从屋里出来,制止了江棋毫无头绪的丢人场面,他穿着一件黑T恤,给大儿子调着手里的护具,讲解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看着就有些沉脸,很是能唬人,江棋比他矮不了多少,少年人抽条期,看着单薄了不少。
他还处于更像爸爸的阶段,虽然长相已经有了更像江明君的俊朗,但到底还是十六岁,正是文秀少年的时期,没打理的头发桀骜不驯的翘起几根,和江明君争辩的时候皮肤就会变成带上情绪的红。
婴儿迫不及待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他侧着身子解开了扣子,一只手抱着婴儿喂奶,另一只手推着摇着推车了另一个孩子。
两只手都忙着,他低着头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掉在婴儿手臂上,所以他停转了转眼球,就没眼泪再掉下来。
他和江明君在一个高中。
那其实并不算什么美好的回忆,所以这些年一直被他刻意的遗忘,不想起,也不提起。
但在他们还未曾因为婚姻绑在一起的人生之中,还是有过能留下对方名字的几分钟。
高二那年的秋天,国庆节放了长假,大院里的孩子和一些学校里的同学约好去聚会,找了城郊的农场,韩琅躲了再躲,还是被他爸塞进了去的人里。
这其实是很残忍的,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要和一个大部分人都排斥自己的集体度过聚会性质的一天一晚。
他尽可能不说话,坐在大巴最后面的角落里,郊区的路弯弯绕绕,他有些想吐,就开了窗,却被乔帆重新关上,有什么原因吗,也没有,如果真的要说,大概就是会阻碍韩琅要做的每一件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