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从慎却突然开始解自己蓝色制式衬衣的扣子。
“你干什么?”张之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脱衣服,明明追绑匪是最要紧的事。
然而下一秒,衬衣裹到了张之冶身上。
“自己把扣子扣好。”陆从慎嘱咐他,而后朝身后的警察扬了扬手,“跟我追!”
“小冶,还好你没事。”付清颜急急忙忙地凑上来,她先摸了摸张之冶脸上的细小伤痕,再瞥了眼张之冶的胸膛,说,“快把衣服扣上。”
张之冶带着疑惑低头一看,自己的衬衣湿透后紧密地贴在身上,胸膛的两点红色将衬衣顶起两个色情的小凸起。
难怪陆从慎要把自己的衣服让给他穿,不惜光着上身去追绑匪。
中午十二点半,市中心医院。
“不想呆在医院里。”
邱灿倚在床头,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右脚的裤腿挽至膝盖上方十厘米处,膝盖被洁白纱布包裹着,纱布上还能隐约看出黄色碘伏的痕迹。
杜憬坐在一旁开导他:“医生说下午你就可以出去了,但是得用拐杖。”
“谢谢你送我过来。”哪像张之冶和柯贤,就知道回家洗澡换衣服。
一扫刚才的忧郁,邱灿摆出笑脸。
杜憬:“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