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喜欢我的话。”
“当然算数，怎么了吗？”邱灿有些疑惑，不知道杜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可以答应你。”杜憬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隐约有些不安。不会是张麟那件事吧？
杜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张之冶他们去抓张麟，能做到吗？”
电话那头果然陷入沉寂。
“杜憬，你这样，让我很难做。”邱灿轻声道。
“邱灿，张之冶是不是你朋友？朋友去冒险，你不仅不去阻拦，还和他一起冲是吗？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是在担心你们的安全？张之冶倔也就够了，你也要像他一样吗？”
“……杜憬，你这是吃定我了。”良久，邱灿的声音又在听筒响起。
“我没有吃定你，你可以拒绝。”
邱灿疲倦地闭上眼，这份疲倦不是来自生理，而是来自心理：“我答应你。那也请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如果张之冶还是去了，那就不是。”杜憬说完后挂掉电话。
现在，只有相信邱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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