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脱掉张川的睡衣,看到他内裤包裹着的可怜屄穴一副被玩弄过后湿软熟烂的淫荡模样,祁疏依旧这么想,神色晦暗不明。
难怪张川不肯跟他上床,原来是怕脱掉衣服被他发现跟小三苟合的痕迹。祁疏气疯了,强迫性地不停啃咬指节。
不,不,肯定是外面的贱人勾引他老婆,老婆才犯错的。
他要把那个贱人找出来,在老婆面前亲手剁成再也拼不起来的碎块,扔到花园里当养料。他爱哭的老婆肯定会被吓得眼泪汪汪,他就只好抱住老婆哄他。如果老婆跟他道歉,哪怕只有短短一句对不起,他也会立刻原谅他的,谁让他这么爱老婆呢。
如果老婆不服软……祁疏阴郁地想,牙尖刺破了皮肤表层,手掌心上血迹斑斑。
那也没关系,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跟张川离婚,他有的是时间让张川回心转意。
祁疏查了张川的手机,短信和通讯记录里都没什么可疑的,想是张川已经删掉了。他用了点手段恢复手机的数据,果然发现了一条已被删除的彩信,来自三天前。
点开彩信,是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他老婆被扒光了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那具青涩又强韧的年轻肉体上流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尿,照片的拍摄者伸出一只手,手掌抓着张川的屁股往旁边掰开,对镜头展示出两口被玩烂了的穴,合不拢的阴唇淫荡地大敞着,露出内里不停溢出浓精的肉洞,腿根用记号笔写着“中出数:正正正正”。
这显然是张川高中时的照片,但祁疏却没见过。祁疏眼神变幻不定,浓烈的嫉妒像毒汁一样浸透了他。
紧跟着是一行字:哈喽,宝贝,想我了吗?
祁疏对比通话记录,发现这条短信发来不久,张川果然给对方拨过去了一通电话。这个贱人,这么轻易就勾搭上了他老婆。
祁疏用张川的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店见。”
发完消息后他就把张川的手机关机了,也不管对面什么反应,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抱住他老婆睡着了。
祁疏说的学校,当然是他跟张川的高中。张川上学时认识的人本就不多,手上能拿到这种照片的更少,祁疏多少也能想到那个威胁他老婆的贱货是谁。
一个身高腿长、容貌秾丽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穿着皮夹克,打着耳钉,额前还挑染了两缕银发,十分抓人眼球的夸张打扮,却掩不过他俊美脸蛋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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