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郁死死地咬着嘴唇,阁楼不算暖和,他的额头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他思虑许久才试探着开口:“你帮我擦可以吗”
彦铭给他揉开以后,就要去给他看脚腕
“这个很简单的,让宋弋来吧,我给你看完了还得去趟医院”听他说完林知郁垂着眼睛不语
开玩笑呢,他浑身上下那么多伤口,涂完就得天亮了,宋弋又不给报酬,他才不干呢
“这个还是有点疼,准备好啊”说着彦铭嘎巴一声把脚腕子掰了一下,利索的缠上纱布,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行了,药我放这了,伤口别沾水,少吃辛辣刺激的,多晒晒太阳,有助于骨头的生长,还有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千万别二次创伤了,要不恐怕就得落下病根了”
,彦铭想破了头,想出了几句嘱托
“谢谢”林知郁脱力般重新合上了眼,待彦铭走后,将搭在身上的衣服拽了下去,眼皮再也无力支撑,只能任由它合上
他已经被囚禁在阁楼三个月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宋弋囚禁,三个月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肋骨疼的只能平躺着,林知郁眼角滑下一串眼泪
宋弋着急忙慌赶上阁楼
“哥,怎么样”
林知郁不答,惹得宋弋冷了脸:“你是在跟我闹脾气吗?”
林知郁轻轻摇摇头,他哪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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