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颤抖着声线扑上去一把搂抱住裕非,紧贴的胸膛为错乱的心跳共震,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在一起。是真的,都是真的,我是最重要的人…狂喜是什么滋味?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以至于裕彻对自己的状态感到陌生而不知所措。
他眼眶涌出的液体一部分滴落在裕非的肩背上,凉湿的触感让怀里的人微微仰头,近距离交换着彼此的鼻息,裕非一直觉得裕彻身上的香气很特别,找不到东西可以类比,这暧昧的距离似乎让接吻变得很容易,闭上眼就好了。
没必要。裕非把头埋回去,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安慰。该说点什么,可是他不善言辞,在有目的的情况下,真心话说出来也会变味。
他真的长大了,以前被搂在怀里的人不是我。裕非缩在臂弯里懒洋洋地回味旧时光,小时候的裕彻长得很可爱,阿姨们都说他是哥哥的跟屁虫,裕非很享受这种绊脚感,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眼里只有你的乖孩子。
不过他也不是个完全听话的小机器人,大概帮裕非三四次忙后是那种爸爸喊小非,他应了声就算的小小忙,就会哼哼唧唧地提出一个他自己的要求,不是太离谱的,裕非当场就应了。
通常的情况是,那要求很离谱,什么让哥哥当他的同桌、在噩梦里帮他驱赶怪兽、又或者陪他去宇宙探险…裕非一般笑完就走,然后他就会气鼓鼓地大肆宣扬他哥是个不讲信用的坏蛋,边生气边继续当跟屁虫。
想到这,裕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莫名被打破氛围,还挂着泪痕的裕彻一脸懵地往下瞧,他眨了眨眼不满道:“哥你好狠的心呐。”
一抬头,眼前幽怨的人跟记忆中那个乱发脾气的小狗恍惚重合,裕非垂着眼角笑,毫不掩饰对他的怜爱:“怎么不哭啦,你不哭我怎么笑。”
恶趣味的怜爱。
“啊…太过分了…让你笑个够!”裕彻皱着脸一头钻到裕非的腹间,蓬松的发旋抵着人家的肋骨,把裕非推攘得躺下,撒娇的方式像个挖掘机。
好痒,他在挠他痒痒,裕非弓着身子笑得喘不过气,胸腹部传来阵阵酥麻的脱力感,他胡乱滚着想躲也躲不开,只能张着嘴哈哈乱笑。
裕彻听到他哥被折磨得心服口服,才顶着鸡窝头神气十足地爬起来,还算有良心地帮裕非把凌乱的衣角拉下来,遮住容易着凉的肚子,握着他的手和他对视,像个既幸福又狼狈的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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