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背与胸膛相贴,裕非并没有感受到裕彻全部的身体重量,但下体却遭到了毫不怜惜的冲撞,不再像刚才那样照顾他的感受,现在裕彻按他的欲望动作,裕非变成了服务者。
他难以承受地把脸埋进枕头,零散的意志不合时宜地升起欢腾,我把他气到了。
半勃的阴茎摩擦着床单,前后晃动时,皮筋被拽下来了,长发散满脖颈,让裕非的呼吸更加困难。
他突然被插进发间的手扳着后脑勺把脸侧出来,水雾朦胧间看见裕彻用有些可怕的眼神靠近吻他,他用力咬了一口,让裕彻带着血回去。
这下裕彻除了粗暴的操干,不再有其他动作。
很久很久后,那根卸完弹药的凶器才拔了出来,裕非中途昏过去一会儿,现在他半死不活地眯着眼,对肚脐以下的部位失去了支配权,大张着腿敞着私处,缓慢闭合的肛口淌出股股精液。
“我爽够了,哥刚才嚷嚷着要跟我秀你的恋爱细节,这下可以毫无顾忌地说了。”
代价都已经付过了。
裕非真的是气得脑子发懵,张嘴就想开讲,吐出的却是气音,嗓子疼得厉害,那张漂亮脸蛋儿一瞬间挤出了八百多个情绪,最终只想死地闭上了眼。
听脚步声裕彻离开房间出去了。
感觉自己像个泄完欲就扔的破布娃娃,裕非身心俱疲,连眨眼都觉得费力。几分钟后,裕彻回来了。
被空调吹得渐凉的身体裹上一层薄毯,他被搂着微微仰起头,齿关被打开慢慢饮下裕彻用嘴渡来的水,涓流打湿了口腔往下,干涸的喉管得到浸润。
就这样喝下去半杯水,嘴角遗漏的水痕被裕彻用舌头舔舐干净,从下巴吻到喉结,戛然而止了。
恢复些许的裕非,知道他在克制,如果再做下去自己说不定会死在床上。现在温柔也好体贴也罢,都没有用,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是谁一手遭成的。
稍稍有些力气就用来放狠话:“等我休息好了…就给你介绍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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