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挫败感砸在心上,虽然裕彻似乎信了他有男朋友这件事,但是…这恋爱故事也太…连他自己都觉得把J换成任何一个保姆,甚至是条忠犬,就能满足他的恋人标准。
谁让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性冷淡,关于恋爱他是没有一丁点想象能力。难怪那段时间为了还债写的庸俗爱情被人当厕纸呢。
“这种人很好找吧,从你的众多追求者中随便揪一个不就好?我只是想不通他有什么本事能把你性取向都改变。接着讲吧,你和男保姆的恋爱故事。”
裕非确实是在看守所认识的J,刚进去那段时间,泛滥的同情心促使他处处帮着这个可怜的人,可后来和J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其实有病,精神分裂,不犯病的时候总是犯贱试探人的底线,他被其他狱友排挤完全是他自作自受,毫无理由地在别人饭里藏钉子、偷偷扔掉病人的药…数不胜数。犯病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
裕非知道他的真面目后,果断和他保持距离,可J不愿意仍死缠着他,甚至都不去招惹其他人了,只纠缠裕非。
裕非出狱得早本来就是见义勇为的误会,他摆脱这个神经病了好一阵子,快要忘记这号人时,某个夜晚J从他公寓的衣柜里钻出来,跟躺床上吓个半死的人说他出狱了。
裕非缓过神看清他身上没家伙,抬脚就是一猛踹,把他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顿,警告他再也别出现在他眼前,否则送回去继续蹲,然后丢出门外。
没什么用,消停几天后他继续对裕非死缠烂打地追求骚扰,他去哪他就跟到哪儿,给人添各种各样的麻烦,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J似乎有用不完的钱,他没工作过,花钱总是大手大脚,裕非只有债务繁重时才不会驱赶他,因为那个时候J通常是他的老板。
裕非翻了个白眼,想把J真实的形象记忆消除,现在他需要一个丰满的,最好是能让裕彻知难而退的恋人形象。
如果捏造有些困难,那现实中有没有某一刻切身体会过心动,或者类似心动的感觉。裕非开始挖掘自己的记忆。
搜索的光标骤然停在某处。
他眨了眨眼,那段经历有些特别,他对事情经过的细节记忆已经模糊,但那个人的形象,鲜明地刻在脑里。
“前面讲的只是我出于现实考虑接受J的原因,真正让我爱上他的,还是那次在巴西周边某个小国家的经历。”
掺假的叙述脱口之前,真实的记忆在脑中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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