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开盛也手机的最近通话,指着“冉冉”的备注道:“可不是你接的。”
病床上躺着的盛也难得温和,清晰的棱角和五官被水蓝色的病服衬得脆弱。
嘴唇有些干,可比湿润的时候柔软,不会吐出恶劣的字眼;碎发乱糟糟的,和小时候被安冉揉乱的一样。
安冉给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整理从家里带来的东西。
“水哥!办好了!”
声音丝毫不收敛,安冉不满地看过去,门外跑进来一个小伙,把一叠缴费单递给水哥。
水哥顺手把缴费单拍他脑门上:“这还有人躺起的,你再叫大声点!”
小伙往后躲:“盛也那是和五爷一样打拳不要命的,这点小事他——”
“五爷什么五爷!”水哥按住他揍,“说了一万遍要叫闫总!搞得跟黑社会一样,是不是你小子败坏我们五、闫总名声,啊?”
安冉放好盛也的内裤心想幸好那两个男人在说话没空关注她,不然她要尴尬死,转身问道:“五爷就是闫兀?”
“哟嚯,”水哥震惊道,“你一小姑娘还知道我们五爷大名呢,你不会暗恋他吧?这么多年?”
他急了:“哎哟,那可不行,我们五爷有老婆的!好不容易追到的,小妹妹读书要紧读书要紧…”
安冉很想反问他义正严辞说读书要紧的人读了几年书,最终只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对了,盛也的背是不是之前受过伤,正常情况被偷袭他不会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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