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磁场,把她在意的人框进去,一点点辐射他们对生的希望,以前是盛也,今天轮到了安升,那之后又会是谁。
第二天一早舅舅衣衫凌乱地出现在病房。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盛朗华坐在VIP病房的沙发上,怒视盛淮波。
“爸,有点儿事。”
常年居于上位者的老人一听便知道是糊弄,猛拍桌子,而后看了一眼安升没醒,神色稍霁,稳着步子往外走:“有个屁的事!什么事需要你大半夜做!”
盛淮波讪讪地跟上:“爸,真有事儿,我那——”
他话没说完,盛朗华打断他,刻意压低声音:“年轻的时候为了治你这臭毛病,老子给你……”
房门关上,安冉注意力又回到安升身上,毫无血色苍白的脸,嘴唇发乌,瘦得身体都没有撑起被子的弧度。
不知是雾霾还是乌云,天阴沉沉的,之后可能会下雨,安冉心想安升醒过来肯定最想吃郭中原的麻薯团团,她出黉门巷右转去大学路给他买。
去的时候走得很快,买好出来雨还没下才放慢脚步,以前寒暑假到锦城她是天天在外头玩的,这次好像没出几回门,所有时间都在感受盛也的苦。
这不好,她还要努力考大学,还有帮助爸爸店里,还有弟弟的病,那天他和盛也到底发生了什么……安冉这么想着,锦城桥那头出现一个熟悉身影,是从脑海中投射进现实的盛也。
正好,她有事要问他。
小跑着追上去,这一段叫南河,再往前就是护城河,长台商务会所的楼修得很高,她站在桥上都能看见,现在改名叫长台大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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