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完全不记得的模样,安冉急得凑上去证明:“就是我小学毕业那个暑假,我们不是一起去游乐园吗,你还把铁皮盒子还给我,还——”
没说完就被盛也打断:“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安冉一下就泄气,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的挫败浇得心透凉。
她一直追在盛也背后,就连小时候最亲密无间的时刻,也都是她强求来的,自顾自跟着他,和他说话不会有回应,不管他一次次把熟睡的安冉抱回她的房间,早上起来身旁总还是会睡着她;
无理取闹、任X撒娇、冷战失联,包括现在她卑微地讨好,都是她一头热,她对盛也来说可有可无,心情好了应两声,心情不好便是恶言相向。
怎么会才明白呢,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人。
那个给她做蛋烘糕的人,在她小口小口吃着那些失败品,安慰他“没事儿的哥哥!我在家里把饭煮g了还烧穿了一个锅我妈都没骂我,你b我好多了!”时,突然拿起盘子里的面皮掐住她的下颌往她嘴里塞。
她一边咳一边吐,呛得鼻腔气管都是,盛也又猛地松手,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以后别吃了。”
对人类行为懵懂的孩童,不知道哥哥的行为是饱含恶意的,她觉得哥哥做什么都是对的,第二天就忘了个g净,还是缠着要吃。
记忆被打上锚点,只有在触发时,才能串联起过去,她美化一些,逃避一些,也模糊一些,最后得到一段此时此刻自己希望拥有的回忆。
为什么每次一见到盛也,人格就变得割裂,变得不像她自己。
安冉茫然地想,没注意地上放着壶铃,脚踝一歪,膝盖跪下去马上就要磕到壶铃立起的握把上,她刚刚在心里狠狠埋怨的人,不知道何时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桌上。
原本应该磕到坚y握把的膝盖,此时磕到少年的X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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