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咱有钱做慈善不如资助我呢!”
“做个屁慈善,让他去赌场干活抵债。”
赌场的活不好干,那兄弟打了个寒噤:“呃,马上就去!”
打扮得光鲜亮丽的舅妈是杀人犯,这些不学无术的黑社会却是救世主。
她的认知太肤浅,她根本就是什么也不懂,什么也帮不上忙。
“你在这里做什么?”
抬头,盛也穿过路口来到她面前。
对啊,她在这里做什么,她明明什么也做不到,出现得那么不合时宜。
别人为活下去拼尽全力的时候,她妄图用一个手工小礼物让人开心,好比让一个挨饿的人看花,她总是做没用又不合时宜的事。
贴满创口贴的手把磨了很久的光滑手串一股脑塞进盛也怀里,底气不足:“…生日礼物。”
少年盯着她的手,表情不算好看。
这点小伤就像故意暴露在他眼前一样,和世界上那么多人受的苦比起来,她真的太丢人现眼了,安冉赶紧把手藏到背后,略过他往前跑,飘忽地道一声:“生日快乐。”
“安冉,”他叫住她,“这是什么?”
她停下来,没回头:“银杏果手串,不值钱的,你不想要就…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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