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脑残,”社长一听捡起旁边的拳击手套砸在副社长头上,指着盛也,“他就是BOS,你欺负一个看看?”
其他的社员也不满:“什么叫仗着安冉是女的,关性别什么事,新来的那个学长都还没说什么呢,这么喜欢当人爹,无语。”
“你——”
“闭嘴,”社长把另一只手套砸过去,转头问盛也,“那你们这是…”
盛也看了安冉一眼,道:“她是我妹妹。”
“啊?”/“什么?”/“妹妹?”
“这…上次还说不熟…你们…”社长试探问道,“冒昧问一下,是哪种妹妹…”
“亲妹妹。”/“不是。”
两个当事人的回答截然相反,安冉收拾好拳击手套靠在边上,好似不在意盛也叫她妹妹:“我不是她妹妹。”
她一直想要他承认,可他第一次承认就让她的世界观崩塌,现在,她已经无法再承受这短短两个字的称呼。
中午拳击社第一次聚餐,安冉以为盛也不会去,她也想好好和大家相处便答应了,走出社团活动大楼,有人去开车有人上厕所,最后只剩下她和不知道为什么没走的盛也单独站在那里。
安冉以为自己装不认识装得很自然,结果装过头了,脸臭得可以骂人,明明白白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和旁边这位有仇”,反而让人好奇探究。
旁人越看她越别扭,越别扭越怪异,盛也看她如此焦躁不安,稳了稳心神,刚想开口——
“冉冉?”前方声音停顿,不可置信,“盛…也?”
安冉选的饭馆没有包厢,三人只好找角落的位置坐下。坐了很久火车来看女儿的安怡梅看到安冉又和盛也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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