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澈不打算理他这眼神,将他翻个身,跪趴着,一脚踩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白皙的翘臀,大几巴再次将花心填满,一边操,一边拍打在他光滑挺翘的屁股上,没几下魏泽明就又被欲望和身后传来的舒爽感打败,嘴里再次传出呻吟和浪叫声。
再这样持续了一刻钟后。
"啊…斯哈…主人,贱狗想射,求主人把贱狗抽射吧,奴想要主人抽耳光,狠狠地抽"
"转过来,腿自己抓好"又是一轮连操带抽耳光,谁让他喜欢呢。
"张嘴"从魏泽明的下面抽出大几巴,插进他嘴里。
"啊啊啊…两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萧景澈一滴不差的射进了魏泽明的嘴里,而魏泽明的则是喷的到处都是,自己腹肌胸肌上,还有萧景澈的屁股上和背上。
"吞了,把我身上的也舔了"
两人看着外头日上三竿了,决定起床,不休息了。
魏泽明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伺候萧景澈穿衣服。
萧景澈看着眼前的景象,好大一声感叹从心里发出,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被别人伺候着穿衣服,还是被这么个风光齐月的人物伺候,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从被卖到魏府,他就是魏家小公子的脚凳,起床给魏泽耀穿鞋,上下马车当车凳。
看着趴在地上给自己穿鞋的魏泽明,他心里一阵舒爽,抬起脚用鞋底拍了拍他的俊脸,脸上还有自己刚才抽打的指印。
"把鞋底给我舔干净"
欣赏着大狗一样给自己舔鞋底的魏泽明,直到看到地上多了两滴水,这才发现魏泽明竟然舔鞋底又把自己舔硬了。
此时强烈的反差感让魏泽明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在外是年轻一辈膜拜的男神级人物,在家里却被自己仆人按着操,还求着扇耳光的贱狗性奴。
他越想越兴奋,竟然激动的失禁了!是的,他竟然真的如同一条狗一样激动的尿了。
萧景澈看着脚下人,舔个鞋给自己舔尿了,知道他这位泽明公子又是再瞎想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