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今天的茶比以往苦。”父亲的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
“可能是我今天泡得太浓了,我尝尝。”李海生也抿了一口他自己面前的那杯红茶,“嗯,是我放茶叶时手重了,下次我会注意。”
两人吃完,李海生就去收拾碗筷,但他没有放松,依然暗中观察父亲的举动。
父亲休息了一会儿就说有些困要去刷牙洗澡睡觉了。
父亲的那杯茶里,放的是李海生以前因为学习压力过大导致精神衰弱睡不着而去开的安眠药。
李海生见状,便关掉了电视,让屋内恢复宁静。
李海生看了看父亲放在桌面上的眼镜,又看了看挂钟,挂钟发出沉稳的滴答声。
五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
一个小时……
父亲进了浴室很久,却迟迟未出,时间之长,以至于会让人认为是不是在浴缸里淹死了。
将一个大男人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并且把他从浴缸里拖出来是件辛苦的事,昏睡的人死沉死沉的,湿滑的皮肤更加大了抓取的难度。
李海生向来都是个好孩子,他已经拿了一条大浴巾铺在父亲的床上,把人拖过去后就能直接擦干身体。他细致入微地为父亲擦拭干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皮肤变得干爽,让头发不再滴水。整个过程有点像在为打扮一个人偶而精心做好准备,不过李海生没有玩偶依赖症。
反而他跳脱地想起一首自己很爱听的歌曲,讲述的是一个小朋友的母亲在为小朋友庆祝生日后就上吊自杀,导致小朋友深刻地记得母亲的手在他脸颊上划过的感觉,迷恋上尸体,长大后在每年自己生日的时候就把一位女朋友叫到家里一起庆祝,一起吃巧克力蛋糕,之后将其麻醉为其换上母亲的衣物,戴上母亲的戒指,将她的手切下来作为留念这样温暖又阴森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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