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亮好像听懂了他的话,没再咬着这一句,她哆哆嗦嗦翻了个身,卷着被子,头像鸵鸟一样深深埋进去,只留给周崇礼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和弯曲的背,周崇礼才发现她抖得很厉害,不受控制的颤抖,上下牙齿也在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哥哥……冷……好冷……”
深冬的天气,她敢这样从三楼跳进水池里。
现在寒气入T,高烧诱发寒颤,戚月亮难受的要哭:“……冷……哥哥……”
宋皎刚走没两步就又被贺松拎了回来。
周崇礼的唇紧绷成一条线。
宋皎战战兢兢,翻来覆去解释这属于高烧正常现象,并且已经吃了对应症状的药,但是药效发作有一段时间,不会那么快起效。
周老板面sE沉沉。
宋皎继续战战兢兢:“呃……物理降温……降温也可以,b如说冰敷,或者让她出大汗,寒气散开就会好受很多。”
周崇礼黑眸深沉,没再为难她。
等人都走了,周崇礼并没有马上回主卧,他在客厅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越洋电话,那边接起,声音微扬:“周总,稀客。”
是席城。
周崇礼不耐与他过多客套,道:“听说今寒怀孕了,还未恭喜你。”
他也就冷冷淡淡随口一说,随即开门见山:“她既然有孕,月亮的事情我会多照看,叫她不必急着赶回来,等稳定下来也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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