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同处一间牢房,可不能让这家伙吵醒还得用睡眠积攒T力的小袅儿。
魔教教主翻搅着放置于大师兄身旁的烙铁,冷漠地对他说道:
“你太吵了,闭嘴吧。”
第一下是他的嘴部,被烫出皮下的r0U与血丝,等到风g结痂,或许得找个大夫重新开缝才能进食。
因为小袅儿还没有醒,魔教教主闲着也是无聊,便又在大师兄的脸上烫了一圈,等他的脸已经丑得不能看才收手。
“你可别Si啊……还没让你看看我和小袅儿的洞房花烛夜,也还没让小袅儿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呢……”
为此,魔教教主特地放过了大师兄的双眼与双耳,好让他见证接下来的这一幕。
完成准备工作的魔教教主放下烙铁,来到白铃袅的背后。
佳人的呼x1已经发生变化,似乎即将苏醒。
“大师兄?”
只是她一醒便是喊那个讨厌的男人,而刚受过酷刑、已经无法说话的大师兄,只能晃动着束缚他的锁链来回应白铃袅。
“大、大师兄……”
可能是因为蒙着眼,小袅儿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害怕。
不过,他们还没有洞房花烛,魔教教主不希望小袅儿发现是别人在碰她后激烈反抗,所以暂时还不能给她取下蒙眼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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