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老师说完这些便拿着东西跟着女学生走了。
陈望北:……
自己可以拒绝吗,要不真的很像他的保姆。
干的都是些白费劲的事情。
陈望北紧绷着脸,一屁股坐到宋观南的身边,硬邦邦地开口,“我来还是你来?”
宋观南话语简短,“我看不到伤口。”
陈望北看着他那张不死不活的脸就郁闷,跟自己欠他百八十万一样。
“行。”陈望北认命,“那你倒是把脸扭过来。”
医务室只开了风扇,源源不断地朝他们这个方向送来热风,但多少还是带着点凉意,宋观南侧头,额前刘海被风吹乱,不安分的头发让他下意识的蹙起眉。
陈望北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的贴到他脸上的伤口处。
两人谁都没讲话,只有旧风扇吱呀吱呀转动,炎热夏日里知了反复鸣叫的声音。
那声音混合在一起让人只觉得烦躁。
陈望北丢掉了棉签,新拆了一个创可贴贴在宋观南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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