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望北拖着重重的步伐,他什么也看不清楚,脑海里仅剩自己被强吻的画面。
也算不上强吻,顶多只是两片嘴唇碰了一下,也没伸舌头,当做被狗咬好了。
上次只是摸一摸,这次是…被狗咬,那下次呢?下次是什么?
他不能细想。
他不是没考虑过报警,那条小胡同没监控,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虽说男的被性骚扰同样也是性骚扰,但是他拿不出更多有力的证据,只有两枚小小的刀片和扎带。
他都能想象出派出所打发他回家的场面了。
更何况他本人也没有受伤,要说受伤的话,可能对方的耳朵伤的会更严重吧。
不知道浑浑噩噩走了多久,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陈望北猛地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就是一个派出所。
……
回去后陈望北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凭着印象努力把两个画面拼凑起来。
那人和自己差不多高,可能稍微比自己高一点点?大概是是187的样子?看不太出来他的身材,都被卫衣挡的严严实实。
声音的话,声音也不熟悉,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很陌生,但是第二次…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任何人都能发出来的声音,那人语气也很平静,平静到能掌握一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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