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次在机房里,一周的规律出现了变化。
研学结束后的这几天,他总是时不时觉得痛,虽不致命,但他想摆脱这种自己无法掌控感觉。
宋观南说,“两次发病间隔时间变短了。”
关淮问,“大概多久?”
“半天。”
关淮愣住了,“正常吃药的情况下?”
宋观南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嗯。”
“那就奇怪了。”关淮皱着眉,自顾自地说,“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患者确定被吻之人的后期。”
“嗜吻症中最蛮横霸道的存在里除了很难找出生理上能去吻的第二个人之外,接吻会上瘾。”
“微弱的疼痛次数越多,就更需要在当下亲到对方。”
“脑神经会对亲吻时的愉悦感产生依赖,从而上瘾,极端表现为患者会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些违背本意的事情。”
关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宋观南的表情,再次向他确认,“你真的没有亲谁吗?”
宋观南站在落地窗前,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家居服,半片夕阳透过玻璃落到他挺拔而笔直的背,他没戴眼镜,微微侧头看着窗外,佣人正在清理飘落的枯叶。
看着有几分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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