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望北听着对方似乎是在夸自己，还没开心两秒，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你不会以为是我揍了钱政吧？”
“钱政？”宋观南虽然不太明白他的前后两句有什么关联，但还是说，“我对这些没兴趣。”
“……”陈望北讪讪地笑了笑，下一秒决定闭嘴。
过了一会儿，宋观南开口，“转过来。”
“啊？”陈望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里偏过身子，踌躇了几秒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前面我自己来就行。”
虽然同样是男人，但他这时候脸皮薄，还是多多少少有点难为情让别人盯着自己的裸体看的。
宋观南置若罔闻，又重复了一遍，“转过来。”
“……”
陈望北：……行，你来就你来。
好好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见他还算是听话，宋观南这才又拿了一根新的棉签，他的表情虽然一如往昔的平淡，眼里的认真倒是清晰可见。
陈望北小幅度地低着头，他看着宋观南那副专注的模样，忽然说，“谢谢。”
宋观南拿着棉签的手顿了顿，“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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