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缺钱,默认被他包养了,也是自甘堕落,但想起后来的事,也许那时至少该多说几句。
李竞流推起他的左腿时,手掌从腿根推到膝弯,拇指指腹掠过大腿内侧时,那片的肌肉不可控地抖了抖。
大腿内侧留下了细碎的鞭痕,有些红的,有些白的,摸起来质感和别的地方的皮肤不一样,应该是涂药了。是那一次留下的。李竞流还想过要在疤上给他纹身,纹点什么色情的图案,他不情愿,也算了。
前面被他剃干净了毛,被皮鞋踩着玩过,关进贞洁笼里好几个月,之后硬起来就得安抚久一点。
不过好好弄还是能高潮的,幸好当初气急之下没调教得太严苛。
这具身体很成熟了。曲线都重新雕刻过一样,尖锐的线条隐约的肋骨被更丰腴一些的肌肉覆盖,总得还是偏瘦,全然符合他的喜好。
也是,陈旻跟着他身边这几年就好像被完全打碎了一遍,从头到尾重新拼接打磨,合在一起,最后就像他预想的那么好。
就着按摩油,手指很顺利就滑进后穴。
穴里的肉也很成熟,连翻被抽插被电击后,紧还是紧的,但只要手指伸进去拓两下,立刻就又湿又软又韧。往里面捅得更深还是会痛,没办法,他天生胯窄腰细,人又薄薄一片,身体里给性器的空间就这么点,再怎么操开,都只能这样。
李竞流一边往里挤进去,一边托着他后脑勺吻。
陈旻偏细但英气的眉毛簇起,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吻他。
平时要热情很多,大约是痛的。他溜走一个月,也没有心情和谁上床,后面都紧起来,扩张的时候不明显,阴茎一放进去就知道。
李竞流深吸了一口气,那层肠肉紧得他浑身发酥,又自觉地在那里一会儿放松一会儿收紧,不忍着点都要像个雏似的缴货了。
这一个月他忙着处理国内外的交接,忙着找人,陈旻不在他身边,他的焦虑愤怒无处寄托,下属被他骂走了五次,递了辞呈。
他又压下脾气,好声好气留了人,咬碎牙齿把气暂且咽下,想着见到人要他还上好几倍,却被陈旻在告解室那番低语弄得没了脾气没了心情。但一进去,立刻就知道,这正是他迫切急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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