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扎入静脉的体感并不美好,林遴的一只手臂的内侧已经布满了针眼。她跪地祈求着男人的恩赐,像只狗一样从后面被人粗暴地操弄。而她全部的尊严换来的是满脸的白浊液体,和一支既能赐予她绝顶快感、也能毁掉她茫茫一生的冰毒注射剂。
神智和体力都已燃尽,她要给林沧看的就是自己最悲惨的模样。
林沧,不过是走运罢了,凭什么她一个废物能轻易得到所有人的同情,而自己如此努力却依旧要费尽功夫才能得到母亲的认可。林家大厦倾颓,林遴自然是想不到的,母亲入狱、自己被卖入风月之地,就连最有能耐的长姐林遥也得靠男人远走他国,在所有人的生活都分崩离析的时刻,凭什么林沧还能过着一如往常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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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方潭遇见林遴了。>
<她不是过得不错吗?>
<我怎么知道你家那些破事,我只知道她被人卖到那里了。>
<她被卖到那里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想见她吗?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眼她,这样也没你哥哥顾及的危险。>
林沧专门趁晚上奚言哄她睡觉之后爬起来和薛琦发短信,她本没预料到奚言今天和自己的谈话有什么不妥,可薛琦讲的和兄长讲的完全是相反的事实。
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薛琦和林沧约的是午餐时间,今天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初三的体育课全是自由活动,不下楼老师也不会管,权当是学生们自愿在教室里刷题。因此林沧只要第二节课前,装作是请了假的学生骗过校门保安,就能正常回来上课。宋无缺帮她搞了一张请假单,林沧学着奚言的字迹在家长签名处签了个字。
薛琦不得已当起司机来,她不知道林沧和林遴实则关系不睦,只是怕这大小姐磕了哪、碰了哪,不是她能赔得起的。她已经谨慎地都不敢让林遴直接联系林沧了,所有一切都由她在中间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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