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喜不情不愿答应。
两人一出门,宿星渊知道师兄肯定不会陪他练习符箓的运用,回房专心练习符箓的书写。
白喜贱兮兮的又跑回了师尊的屋子,扯了扯在写符篆的师尊衣裳:“师尊。”
七杀头也没抬:“何事?”
“师尊答应弟子的剑。”
七杀放下笔,手里拿着一张符篆,贴在白喜的额头上,问道:“可洗过身子?”
白喜头贴符篆,符篆随着头的动作乱飘:“还未,师尊若要,徒儿这就去洗。”
“站好。”
言出法随。
白喜立刻站好,符篆因着动作一飘一飘的,眼睛斜着找师尊的方向,一动也不能动。
“张口。”
白喜张大嘴,一把普通的弟子剑架在了白喜的口中。
“喜欢这柄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