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一声不肯吭,太过担心师尊,服了软:“我求你,给我药。”
“行行行,待老汉玩爽了自然给你。”
老头像猪一样身体拱着,用肥厚的舌头舔弄着白喜脖颈为数不多的血液。
好恶心。恶臭的气息铺面,白喜胃中翻江倒海。缩着脖子也无济于事。
老头舔着白喜身上的各种伤口,脖颈身上的划痕,手腕上的刀伤,抽打的痕迹。
还有脸上被耳光扇出来的肿起。
用膻腥味萎缩的阳具,摩擦他身上各处的伤口,白喜忍住作呕,不一会老汉将稀薄的精液一点点落在他的脸上。
老头解了布条,拍拍白喜的脸:“三脚猫的功夫,还敢朝人呲牙。”
白喜下了床不断干呕,跑出屋门,用院子水缸上的葫芦瓢,不断冲洗老头舔过的地方和脸上。
老头手上提着纸包的药,在门框上的用混浊的眼睛看着他。
白喜洗好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忍着厌恶又回到了那个屋子穿好自己的衣服。
全程对那老头视若无睹,提着药头也不回的奔出院门。一路奔跑,不敢歇息。
打开破庙的门,师尊已经转醒,未着玉冠,发丝散落在肩膀上,面色苍白,从未有过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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