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端着盆的妇人一看他,顿时故作妩媚起来,身着棕色布衣,腰上的白色围裙沾着血迹,都快围不住她的身形:“好俊的小哥啊,哪里来的,嘴巴这么甜,还叫我姐姐,姐姐岁数都能当你奶奶了。”
这个风骚的寡妇!
白喜扯谎:“在下来自柳庄,家中父母相继离世,来投靠叔伯的。不慎迷了路,又遇山中猴子抓挠,受了伤,想问问贵村的大夫在何处?”
白喜抬头给妇人看脖子上的微微结痂的血痕。
妇人将信将疑,瞧见伤痕,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
“姐姐今天心情好,跟我走吧。”
看起来还是正常人,除了对待妖物与众不同的态度。白喜压下害怕的心情跟着妇人走。
还真的到了一处飘着草药味的医馆。
“你自己进去吧。”
说罢,那妇人,端着自己的盆婀娜多姿的走了。
白喜敲门,一个身材佝偻矮小的老头打开门,不耐烦道:“干嘛!”
看见白喜的面相,目光在他的脖子上扫过,目光快要凝成实质,舔舐到他的皮肤。又转变了态度,“有什么事啊?”
白喜压下不悦,又重复了一遍说辞,不过受伤的人换成了家妹年幼沾染了风寒,来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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