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破鼎,任何人都可以进入鼎口与之双休。
白喜被破鼎的那一刻,不住的想逃离,这是远远比开鼎更疼痛的时刻,白喜的踹向破鼎之人,四肢并用的妄想逃离,然而鼎口被紧紧嵌入。
哪是他那一点力气就可以挣脱的。
索性七杀仙尊也未与他计较一时的失控。
挨到天亮,白喜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身是汗,长时间的痛苦里挣扎,白喜像是缺了水的鱼,嘴唇干裂,发丝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
“仙尊,我想喝水。”白喜赤裸的瘫在地上,下肢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地板上沾满体液和血液。
七杀仙尊穿戴整齐,下意识用了最熟练的凝冰术,一块不规则的冰块砸在白喜的嘴上,柔嫩开裂的唇瓣被冰块磕出了血。
“多谢仙尊。”
白喜本就是随口一说,也没想七杀仙尊会理他,惊喜的支起一半身子,用手拿起冰块就开始啃。
好半天的用口腔含化了一点就急切的往下咽。
难得的七杀对于把人折腾成这样生起了点愧疚之情。
将他手中的冰块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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