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探的太深了,鼎口没有那么深。”
“好。”半雨向后撤了手,白喜肚子的拳头形状消失,留下一圈红。
摸索到鼎口,五只手指齐齐进入,不顾白喜死活的深入,半雨疑惑道:“师尊?”
白喜猛地一弹,好疼,好疼,疼死了。
白喜尖叫大哭:“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求求你。”
“怎么了?”摇光看向半雨。
“我好像摸到了一个很好玩的东西,您没有讲过,像是一团肉,会亲我。”半雨动了动手指,扒开亲他的那团肉,严谨道:“有个小口,不大。”
半雨还在探,白喜知道求他没用,拉住摇光仙君的袍子,声音悲戚:“仙君,求求你让他拿出去好不好,再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
白喜疼得不住干呕,摇光安抚的摸了摸白喜的头。
“是肉壶口,精就是从那里进入深处,在肉壶口里面受孕。”
“受孕?”半雨奇道:“真神奇。”
“是啊。”摇光赞叹道,虽说他也会方法,但并不会用一个人去炮制炉鼎。
白喜紧紧扒住摇光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一条开膛破肚,被穿起来烤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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