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丹枫大人这是被操尿了?”
“哈哈哈哈哈哈…”
换了几轮云骑也越来越没耐心,脾气也越来越大,期间宫胞被捅开无数次,灌满了精液,上面下面一直在流水叫丹枫都觉得自己会脱水而死,云骑动作凶猛快速,力道大的想要将下面的囊袋一起捅进丹枫的批穴里。
身后的云骑也不甘示弱,狠利的顶撞起来,丹枫此时宛若暴风雨里的小船,颠簸不已随时都可能翻船,丹枫坐不住,双手乱抓,在坚硬的铠甲上抓出好几道白痕,尖锐刺耳。
好在云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不则丹枫少说被打的屁股开花穴肉外翻,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不是被打的,是被操成这样的。
下身的两个穴红肿的厉害,一碰就疼,胸前的乳肉也破皮渗血,但是没有办法,他高潮太多次身体没有力气挣脱不开这些武将结实的臂膀,当然他力气本来也不是很大。
丹枫浑浑噩噩的挨完这轮操干,大张着腿,腿间不断涌出大量混浊的液体,腥臊无比比妓女还不如,丹枫此时浑身软烂如泥像是被白珩开的星槎狠狠撞上一遭,穴口痛的要死想着自己明天怕是上厕所都困难。
啊,好像会感染来着?
丹枫浑浑噩噩的想到,但是他已经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提运起云吟术法清理自己的身体何况为自己治疗。
没了我前线的医师们估计要忙很多了…
丹枫思维开始发散,直到想起白珩和应星来。
哦,我是个罪人。
他平淡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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