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越躲开了他修长的手指,站了起来。
沈庭玉微微一愣。面前的灵越,雨水冲掉了脸上黄黑的药粉,显露出玉白的面容。她的眉宇间有着五月清空般洁净的灵秀。而她俊秀的双眼之中,藏着仿佛不解世事,又仿佛过于洞悉世事,与俗世独立的疏离。
这一刻,他们彼此都有点陌生。
雨倏然停止,远处传来来鹧鸪的叫声。这是六月的天气,温润无比,灵越的身上却泛起一阵寒意。
她避开沈庭玉探究的目光,轻声道:“我看过白夫人的遗书了。”
“是么?”他转过头看望雨后如洗的天空。大朵大朵的乌云还...乌云还坠在天边。
还有一场大雨呢!他默默地想。
“她承认了,是她将兰姨娘推下了摘星楼”
“这个,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但是,这里有几个疑点。”
“哦?什么疑点?”
“疑点一,白夫人目前禁足在佛堂,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杀死兰姨娘?”
“这不算什么疑点吧,白夫人杀人行迹败露,两个儿子一个死了,一个为情所困,已然失去了倚仗,眼看着自己痛恨的妾室掌管了中馈,自己却被软禁,难免一气之下,做出疯狂的事来”沈庭玉眼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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