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盘虬古松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坐了下来,抚摸着它干枯龟裂的树干,心想这棵古松也是当年血案沉默的目睹者吧!如果它能开口,它会说出怎样惊天动地的真相呢?
忽然,沙沙一声轻响,她抬头一看,却是一只毛茸茸的松鼠跑上了树枝,瞪着两只小小的眼睛,十分警惕地看着她,十分灵动可爱。
灵越微微一笑,丢过去一个小松果,它惊慌地躲进周围的枝叶里,过了一会,却又探头出来盯着灵越。
灵越轻轻说“你这个小东西,不怕人吗?”
见它还盯着,她便轻手轻脚走过去,不待她靠拢,它已经闪电般蹿上了树顶,灰色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抬头望着树顶,目光渐渐凝滞。
下一刻,她轻点足尖,身形飞起,如蝶一般轻飘飘地跃上了树枝,拨开树叶,果然,一个花形的标记完完全全地显露了出来。
虽是寥寥数笔,却见花瓣细长如爪,正是一朵彼岸花!
从它的颜色和画的深度来看,这个印记可能也有好多年了。
也许就是当年留下来的。
灵越激动起来,在小庙周围又细细找寻起来,果然又在庙后几处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同样的标记。
看来有人做了记号。是什么人做的记号,又为什么要做记号呢?难道当年的血案,根本是一场有预谋的伏击?
她正在凝思苦想,忽然之间一声惊雷炸起,大雨顷刻即至,瓢泼而下,不待她躲进小庙,衣衫已经淋了个透湿。
灵越狼狈不堪地钻进破庙。庙虽破败,尚有半边可避风雨。她取出包袱里的打火折子,幸好是用油纸包严严实实地包了数层,并没有淋湿。她从地上抓了几把干枯的树枝和荒草,燃起了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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