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向前方,咦!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英姿飒爽、俊逸挺拔的男人,若非他此刻正在盛怒下,想必他该会更好看吧!
咦!他为何如此气愤?而且还对她怒目相视?
她注意到他站的地方,也注意到**吻到地面的地方。
不可能,她方才分明是在树上睡觉,再怎么样也不会跌至此处,除非是有人将她丢至此处。
若真是如此,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必然就是那个将她丢至此处的人。
可恶!太过分了!她好好的在树上睡觉,他竟然不由分说将她丢至此处,简直是不可饶恕!
她蓦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忘了**的疼痛,怒气冲冲奔至他面前,用食指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下这种毒手,你还是不是人呀!”
项晨被她突如其来指著鼻子骂,火气更大。
“你这个野丫头,自己的行为不检点,还有脸指责别人,瞧瞧你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个没人教养的丫头。”
说她没教养?哼!在她的地头上居然胆敢如此辱骂她。
“你这个蛮子,你说我没有教养,我是哪一点没有教养?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项晨冷哼。
“有教养的姑娘岂会赤著足爬到树上睡觉?可会似你这般没气质的大声叫骂?可会不知羞耻的爬到男人身上?我劝你还是找面铜镜,自个儿照照自个儿的模样,简直就与泼妇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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