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这么凶啊?”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怒气沸腾。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他怒目逼视他们两人。
“我们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季捕头送我一支发簪,帮我插上而已,你作啥这么凶呀?”她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们到底有没有羞耻心?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他非常震怒的道。
“你在胡说什么?干嘛莫名其妙、不分青红皂白便开口骂人?”她皱紧黛眉,也有些生气了。
“我胡说?!你们自己不顾廉耻做了这样的好事,教我亲眼瞧见,还说我胡说,你还真能睁著眼睛说瞎话。”他气红了脸。
何如倩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像只狗一样乱骂人,也气起来了!
“姓项的,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们是做了什么不顾廉耻的事,你倒是把话给说清楚。”
人一被怒火蒙蔽,就会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说的出。
“我想不到你是这么水性杨花、没有廉耻的女人,做了这样的事,还如此理直气壮,一点羞愧之色也没有,可真是不容易啊!”他妒火攻心,已快失去理智了!不过是隔了一夜而已,竟让他恍如置身地狱与天堂之间。
“你说什么?我水性杨花没有廉耻?!你凭什么这么说?”听到这,她也怒极了!
“哼!凭什么?就凭我亲眼所见,双目所睹。”他的怒火有增无减,烧得他连心都疼了!
“你亲眼所见?你到底看见了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把话给说清楚。”他到底是发什么疯,昨夜还好好的,为何今日全变了个样?
“不止我亲眼所见,方才你自己也承认了!还要我再说吗?你有脸听,我还没有脸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