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季之默快要进去浅眠状态时，身旁早已经睡着的蝴蝶却出声了。
“小姑娘，你睡了吗？”
“季之默。”
蝴蝶见季之默也没有睡着，将身体转向季之默，把脑袋枕在手肘之上。
“嗯，什么？”
“我的名字。”
“嗯嗯，之默，你给我讲一讲你的事吧。”
季之默呼吸一顿，这个女人的容貌她很熟悉，总觉得是在前世哪里见过，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莫不是对方也是重生者。
“我的事没什么可讲的。”
听出季之默话中的拒绝，蝴蝶便放平自己的身体，直直的躺在床上，眼睛看向上方的天花板，奈何关了灯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看你年纪不大，十七十八的模样，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都在部队呆了两三年了……”
自己今晚虽然从这个女孩的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但是却能让她对自己放松一点警惕心。
……
季之默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她睡着的时候，旁边的那个女人还在自顾自的讲个不停。
今晚她得去睡之前高渐离夫妇住过的那间房了，不然那个叫蝴蝶的又会拉着她巴拉巴拉的讲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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