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因为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了。”
不紧不慢的语气,宛如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落在散兵耳朵里却极致的毛骨悚然。
言语里的羞辱意味再明显不过。散兵眯起眼,吐出了自昏迷后的第一句话:“你发什么疯?智慧之神没让你治治脑子吗?”
分明已经沦为了他人的俘虏,嘴上的逞强功夫倒不见退步。也罢,他还有很多时间,足以将这只不听话的野猫一点一点驯化。
之后人偶便后悔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选择在毫无抵抗能力的情况下贸然和空顶嘴。
当他的嘲讽刚落,空直接上前一步拽起他前额的碎发,他高扬起手——“啪!”一击耳光毫不留情甩在散兵的右脸,脸颊突如其来的火辣让他一时发懵。
羞恼后知后觉占据了全身,从来没人敢扇他耳光。人偶气得浑身发抖:“混蛋!你居然敢……!”
“有什么不敢?不听话的宠物就是该挨打。”空还颇为恶趣味地挠了挠散兵的下巴,接下来的话让他浑身一僵。
“对了,除了宠物,以后你还要承担起性奴的职责。”
那人理所当然要求着:“乖乖把衣服脱掉伺候我,就暂时不追究你对主人的冒犯。”
性奴……?侮辱人格的话语如毒针刺痛散兵的神经,他挣扎着就要起身,空却扯住他的衣领用力向后推去,仅用一只手便将他死死摁住,被正机之神抽光了力量的人偶犹如砧板的肉块,何种反抗踢打都无济于事,只能乖乖任人宰割。
此前经历过恶战后,散兵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在他掌下的人偶还没挣扎几个回合,本就遮不住身躯的布料被扯得愈发碎裂。几块破布之下,白暂肌肤若隐若现,衣不蔽体的人偶不免让空心痒,现在他只想把这家伙扒的干干净净。
空不动声色地摸上散兵的领口——“嘶拉”衣物被扯烂的声响似晴天霹雳,直到胸口大片的肌肤无可遮蔽。人偶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青紫的唇抖动着叫骂:“混账!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我…我可是……”
“你可是执行官?”空嗤笑着继续撕扯他身上破烂的布料,他故意拖长音调:“执行官大人,你不会忘了吧?愚人众早就抛弃你了,现在你和一条丧家犬的区别是,还有我这个主人愿意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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