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水槽中堆积的餐具,装作不经意拿起一支酒杯,唇角诡异阴鹜的笑意昭然若揭,这幅模样倒颇像当初令人闻风丧胆的执行官。
随后玻璃炸开的声响回荡在屋内,空自然会被这不小的动静吸引,他几乎是凭空出现在厨房门口,以审视的目光打量那个人偶跪在地上,用手小心翼翼地收拾玻璃残渣。
“对不起……我,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人偶埋低脑袋不停道歉,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畏缩着身子,唯恐受到惩罚。
空沉默了一会,最后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没事,清理干净就行。”
他没有发表任何关心的话语,转身抬脚就要走,走前抛下一句:“对了,今晚我去你那里睡。”
这是空第一次提出要和他一起睡,散兵手上动作不由得一僵,他本打算伺机报复,但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确认空离开后,他赶忙捡起一片玻璃碎片,往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确认它足够尖锐后便牢牢握紧在掌心。
他很清楚这个计划也许愚蠢透顶,就凭现在失去力量的他想挑战旅行者,简直自不量力得如同蜉蝣撼树。
但他只有这样了……也只能这样,如果能让旅行者对一只无法驯服的野兽感到厌倦也好,说不定旅行者杀念一起,直接让他死掉还更痛快些,能让他作为宿敌有尊严地离去,而非被折磨到死的性奴。
散兵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了决心。
是夜,昏暗房间里满是暧昧淫靡的气息,床榻上的人影如漆似胶地叠在一起,空气里唯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难以压抑的呻吟,混杂着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
空抓起散兵的腿搭在肩膀上,他一刻不停地前后奋力挺胯,而身下那个人偶犹如濒死的动物般瘫软着,半条红舌搭拉在唇边,浑身一抽一抽地承受所有撞击。
“呜……啊啊……”人偶的指尖突然绞紧床单,他昂起脖子紧绷脚趾,穴里“噗嗞”一声喷出小水花,散兵又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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