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树母(神交/产卵/烧伤/彩蛋成为苗床被产卵产虫g向) (2 / 3)
火焰卷过每一寸肌肤,疼痛而令人安心。荣恩·荣兹终于敢睁开双眼,将火把也点燃,发现这个地下空间和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地面是红褐色的沙土,深红的肉壁支起天空,惨白的骨头充当支柱,灰色的神经牵起缆线。它看起来就像个不入流的猎奇恐怖片,靠在肉壁一端的虫子虽大,但也没有大到铺天盖地的地步,在漫天火光间瑟缩的样子甚至有点可怜。荣恩·荣兹终于能站起来,仔细研究这个东西。皮肤苍白,众多纤细柔软的肢体充作手脚,脑袋凹凸不平,垂下两根触须。它身旁有几个两米来长的藤茧,很显然裹着人,荣恩举着火把靠近两步,听到刺耳的嘶嘶声。
心灵信号不再是可理解的信息,那个心智愤怒而狂躁地朝他嚷嚷着什么,他却一点儿也没听懂。
“我早该带桶汽油下来。”荣恩·荣兹知道它大概听不懂自己说话,却还是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省得吃那么些苦头。”
没有更多犹疑,两道热视线洞穿了它的躯体。肉虫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身躯萎靡下去,一堆触肢无力地抽动。荣恩几乎觉得有点丢脸了:这东西是这么弱的吗?他刚刚都在干什么?这可怜虫就像刚到地球没多久的他自己一样软弱无力。他慎重地保持距离,慢慢靠近那些藤茧——那些被困住的倒霉蛋荣恩·荣兹和他可不一样,大概率会被火苗吓得半死。
尽管他不再畏惧火焰,但面对火焰仍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轻松。他和3356说过什么来着?有点烫。火焰在他身上燃起一圈保护层,庇佑愿灵远离,也炙烤着他的皮肉。他的皮肤焦得比木头更快,皮肉很容易黏在一起,他费力地喘息,勉强将几个藤茧拖到火势较小的角落。他就像一根融化的蜡烛,只能勉强支撑自己的形状,腿骨融断之后,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肉虫仍然看着他。他其实不知道这虫子的眼睛长不长脑袋上,也不确定那脑袋会不会其实是它的屁股,总之一切都要结束了。
再见。他轻声说。一则心灵简讯,单向传播。
再见。他的脑子里响起同样的声音,像是告别,也像是回音。荣恩不想计较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感觉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开始呼吸困难。大火熏起的毒气令他双目刺痛、涕泪横流,缺氧则令他头脑迟钝。火星人对氧气的需求没人类那么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荣恩没力气为受害者们解开束缚了,而且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尽职尽责,甚至超出预期:这本来就该是英雄们的工作嘛!
英雄。他发黑的视野里再度浮现3356的影子。另一个自己焦急地摇晃着他,而荣恩软绵绵地歪过头,闭上眼睛:他倒不觉得自己会死,但他真的很需要睡一觉。
“荣恩·荣兹。”
“荣恩·荣兹?”
“荣恩·荣兹!”3356大喊着,用力拍打他的脸,“醒醒!保持清醒!别睡过去!”
他嗓门很大,吵得人脑子嗡嗡响。荣恩·荣兹终于受不了,怒气冲冲地抓住那只手:“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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