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妓?”
“well,你用这个词语称呼这个职业?”阿尔弗雷德转了转眼珠子,“上一任的雇主告诉我,我应该被称呼为‘蜜’。”
“你叫什么名字?”布拉金斯基问。
“没什么名字,额,叫我杰弗里吧。”阿尔弗雷德很轻松地伸展开双臂,但只要细心就会看到,他的手指尖正在因发凉而颤抖。
“男妓会有这么肌肉分明的身体吗?尤其是对于Omega而言?”布拉金斯基笑了笑,将手摸到了腰间,拔出了枪,那上面的花纹,原来是一只正在怒吼的北极熊,旁边画着密布荆棘,如今它带着余温,直径有两个手指那么大的枪口就抵在阿尔弗雷德的下巴上。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什么。”伊万将食指放在了扳机上。
“这是什么?恐吓玩法?先生,别拿着那个,用你下面的家伙来。”阿尔弗雷德说。
“下辈子,你大可以编造一个更好的谎言来碰运气。”
“哈哈哈,你这些恐吓真好笑,还不及我上一个雇主。嘿,你的家伙看起来很大,或者你手上的枪——你用那个来操我也没问题,只要你不走火。”
阿尔弗雷德抬起膝盖,蹭了蹭布拉金斯基的裆部,后颈的腺体绽放出花香,布拉金斯基皱起了眉头,狐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的小动作。
“我的上一任雇主,嗯……两星期之前?他是个什么公司的老总,他很会玩,要求我锻炼身体,男妓锻炼一下又什么样——他很棒,只是东西太小了,不足以让我满意。先生,你会喜欢我的,我保证?我的意思是我害怕那玩意儿!让我做点别的什么吧。”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似乎有点失去了调子,惶恐终于从他的眼中渗透了出来。
而出于那眼中渗透而出的惶恐和惧怕,布拉金斯基居然满意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他重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