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碰过你们?所以他让你们怎么过活?他没有打过你们?亏他在外面杀人如麻……”
“他不是那样的人!”卡莲娜非常迅速地为伊万辩驳,“他也许真的很残忍,但从不是对我们!”
“我们没有工作,他就让我们在他的家里工作,给我们钱,让我们自由恋爱,只是我们都知道他的特殊身份,也不能出卖他,于是我们替他保密一些事情。我们将他当做老爷,但他把我们当做姐妹。”
“原来是这样,嘁。”阿尔弗雷德摸了摸自己后颈的伤口。
“您需要帮忙吗?”卡莲娜说。
“不,不需要——让我躺会儿吧,卡莲娜。我自己能够应付的”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来说。
“我去给您拿一些阵痛用的冰敷袋。”
“不,不,卡莲娜,回来,听我说。”阿尔弗雷德咽了咽口水,望着女仆的脸,皱起眉头。
“什么?”
“别给我冰袋,给我提神咖啡。”
“是吗?好的,我去准备。”卡莲娜立刻提着裙子,往厨房走去,留下因头昏而双目紧闭的阿尔弗雷德一人在沙发上,
“——波伏娃!你在厨房么。”
“咖啡么?让我看看有没有,等等,好像最后一袋在早餐的时候喝完了。”波伏娃蹲下来,蹲在柜子边,打开了柜门,才发现咖啡豆袋子已经空了。
“不打紧,我去给送咖啡豆的工人打电话,马上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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