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有点不对劲。”弗朗西斯挂了电话,拿起礼服的一角。
“什么?”伊万看了过来。
“我不知我的猜测对不对,但在我的经验看来——这不像是泼上去的,倒不如说,在迈尔斯当初的那个角度,真的不太可能泼出这种痕迹。”
伊万望着污渍,又看看弗朗西斯,站起身来,来到了弗朗西斯的身边。弗朗西斯向他展示了那块被淹染绯红的污痕,说:
“像这样,垂直下来。如果迈尔斯是泼的话,那么旁边会有水渍泼溅的痕迹,液体也会向上方和向前方的惯性,在顶上留下一块浅浅的、像水涌一样的轨迹。”
“但是你看,我倒不如说,这像是阿尔弗雷德自己倾斜了酒杯,直接倒上去的。”
“你的意思是?”
两人沉默着看着对方,伊万低下头,循着弗朗西斯指出来的地方仔细观察,那块污渍从阿尔弗雷德礼服胸口以下的地方垂直而下,一条鲜明的直线被画成了深红的、坑坑洼洼的色块,的确,它的形状就好像钟乳石,不像是液体在上面飞溅,碰撞,炸开,成为碎裂的水珠,它如此从从容容地留下来,就像是……有意而为之。
“万尼亚。”弗朗西斯盯着伊万的脸说,“在你把他接到家里来时,你曾经跟我说过你怀疑他的。”
在弗朗西斯吐出来的烟圈里,伊万沉默,垂下眼眸,双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喂,别里科夫。”伊万的薄嘴唇动了动,他和弗朗西斯对视着,弗朗西斯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别告诉对方弗朗西斯现在在工作室里。伊万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我让你打探sunny的情报,结果怎么样?”
“汽车旅馆的人说他以前在这儿做杂工,只是个大学生,很年轻吧,因为自己是Omega,就经常出去做些外快。我是说,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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