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可都是默写下来的。可能每次也会有一些遗漏的东西,但至少现在你看到的版本我是会背的。”
“所以现在留下的都是对你很重要的事吗?”
“也不一定,其实只是会背而已,我后来就不怎么记东西了,所以其实反而是很多时间近的东西既没有写下来也忘掉了。”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越是记录,才越发现记录与记住都是毫无意义的事吧。”
“我已经忘记很多事情了。”他扶着少年在浴缸里站起来,“说不定以后还会忘记更多事情。”
江户川乱步乖乖的被他牵着迈出浴缸。
“那你记得时间最长的东西是什么呢?”
“是你,”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与江户川乱步对视,目光专注,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是希尔薇。”
“你笔记里可从来没有提到过,”侦探对他的郑重不以为意,只撇了撇嘴,“那你记得多少?”
“从一开始就记得,”他停顿了一下,错开了与少年的视线,一边转过头去拿毛巾一边说:“一切都记得,像是记得该怎么吃饭喝水一样。”
他声音轻飘得像是含着愧疚。
没救了这家伙,江户川乱步下了判断。一直到他们回了卧室他也没再说话。
艾兰也察觉到了他的冷淡,解释了一句:“……毕竟我常常靠着那些回忆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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