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五条悟不理解,他的意思是,至少干点什么吧,不要为了囚禁而囚禁,可偏偏艾兰给人的感觉,又是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他的身上缺乏秩序感。
那种荒谬的颓败的气息如同一些事物溃败后留下的尘埃,飘散到哪里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因此医生突兀的抱紧他,又亲吻他的额头似乎也没有多么奇怪。
“你猜猜我现在想要什么?”
莫名其妙。
医生声音极近又极轻,他没有等待五条悟的回应:
“我希望自己能忘掉所有的事。”
五条悟不想跟神经病谈心,况且他现在也说不出话来。艾兰也不在意,他继续跟五条悟私语,用一种说出秘密似的有点炫耀的口吻:
“我还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轻轻咬了一口眼前人圆润的耳垂,没管对方被惊得打了个哆嗦,继续说:
“你希望我只是你的梦。”
他说:
“可惜我们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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