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始终坚持锻炼,保持着警惕。
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到别人手里的。
刀要握在自己手中,才有安全感。
强健的体魄也是柳淮的资本,那双有力的手掌轻轻松松的就将凌危制服。
花洒的莲蓬头被拆了下来,只剩下银色的细长水管。
柳淮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一手握着水管,一手拽着他穴内露出的铁链子,手上一用力,在他凄哑的痛呼声中,一把拽了出来。
“啊嗯嗯……你、你哈……”
白色的浊液像是爆浆一样飙溅了出来,连柳淮的黑衣黑裤上,都沾染了不少。
细长的银色水管一把塞进了他的花穴里,水流很急也很大,对着被蹂躏得肿烂的嫩壁就狠狠冲刷。
“呜呃……拿出去啊……不嗯……”
他挣扎扭动着,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冰凉的水柱一股一股的冲了进来,肚腹都鼓成了一个圆球,有些畸形,最主要的是那地方才被粗硬的肉棒碾弄过,内里又涩又疼,再被冷水这么一冲刷,绵密的针扎一般的疼,尿意感不断,性器顶端竟是吐露出几滴淡黄色液体,连后穴也被挤压着,可怜兮兮的收缩。
“唔……不、不要……”
肚腹里的水越来越多,他身子都在痉挛,柳淮就冷笑着看他又热汗一起往外涌出,身体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狼狈地倒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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