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淮还在兴头上,当然是不会要他的命,也就发狠的操他,听得他哭叫得声音嘶哑,身体毫无抵抗之力,柔软的穴口紧紧吸附住自己那根。
到底是处,就是又紧又青涩,再加上跟那些高级会所的人不一样,没经受过调教,一点经验都没有,
柳淮就喜欢他的纯粹,就像吃野味那样新鲜刺激。
他越野,柳淮就越有劲,满满的征服欲。
也亏得是他,才让柳淮觉得有激情多了。
以前道上火拼的时候,柳淮就强暴过敌对帮会的一个少年。
那时候两个人都年轻,十几岁的年纪。
对方不服柳淮,破口大骂,柳淮也是个暴烈的性子,当着一众人的面将人强了不说,最后还一把刀从人下体捅了进去。
人是死了,满地的血,柳淮却很兴奋,目露凶光的笑了开,一口的白牙,森然的笑意看得人头皮发麻。
杀鸡儆猴。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觉得他就是个疯子,癫狂得很,却也是更加怕他。
现在凭柳淮的势力要杀个人也不算困难,就是警方那边交代起来麻烦。
玩也不可能像那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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