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很快,在这样的环境下,身体更是觉得震颤晃动,花穴火辣胀痛,快感并没有多少,更多的还是觉得疼。
那根实在过于粗壮,他这样的身体构造,花穴和后穴挨得都很近,前面的穴口被插弄,后穴也会被挤压着,耻毛戳刺着穴口,刺痒刺痒的,实在难受。
他不甘心的扯动着双腕,领带沾染了汗,勒出深深的红痕,狭窄的车厢里,那种被侵犯的无力感,更加深刻。
对方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似乎是在笑他年纪轻,涉世未深。
黑道不是想混就能混的。
保镖这口饭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吃的。
从第一天来报道的时候,柳淮就注意到他了,话很少,一身黑色的沉闷西装显得庄严肃穆的,跟人极其不相称。
那张脸太年轻了,气质又清清冷冷的,让人很想将其玷污。
柳淮十几岁就在道上混了,十几年的时间早就从黑的混成了白的,可谓是黑白两道通吃,人脉极广。
表面上是做茶叶生意,请人喝喝茶,聊聊天,背地里却是在走私军火,赚得盆满钵满的。
关键是警方还抓不到他的把柄,家底身世清清白白的。
上头有意帮对方遮掩,谁又能拿人怎么样?
只是凌危并不知道对方来头背景这么大,从高校毕业后,因为没有大学文凭,找工作处处受挫,工薪都比较低。
他自觉也没什么优点,也就能够吃苦耐劳,身体还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