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可能听从这个男人的话,只是浓稠的精液不住的往外涌的滋味也不好受,花穴火辣辣的疼,再被精液浸透,滋味难言。
而且那地方都被操开了,敞着一条缝,即便夹紧了腿,也阻止不了精液的涌出。
柳淮也是心狠,从旁边不知道哪处摸来一根双节棍,漆黑无比,又沉甸甸的,中间连着黑色的锁链,光是拿在手里就很有分量。
他这副瘫软着,任人为所欲为的样子,根本无法拒绝,任由柳淮“好心”地将那双节棍的一端塞入他无法合拢的花穴里,手劲很大,毫不留情的往里一捅到底的,汁液都喷溅了出来,把臀部和腿根都给溅湿了。
“嗯啊……”
司机看得眼皮都一跳,吸了口凉气,他就是个老实本分开车的,不参与柳淮黑道上的事,嘴很严,不该问的从来不问,柳淮才留他一直开车。
眼下看到柳淮这干净利落的往人下面一捅,人哭叫着,身子一下就软了,还在不住痉挛。
可柳淮却是笑得人畜无害啊,还将另一端硬生生塞进了人后穴里,强硬的往里面捅进去,就跟以前用刀干脆利落的捅进人肚腹里那样,眼睛都不带眨的。
人抽搐着,肚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两根漆黑的棍子塞在下面,映衬着有些白的肌肤,残忍又情色的。
见精液流不出来了,柳淮才吩咐司机道。
“老张,你先把人送我住处去,一会儿再来接我。”
“好嘞,老板。”
司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以免惹火上身。
柳淮一走,他就驱动着车往人住处开去,凌危倒在车后座上,满是淤青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应该是难受的,那铁棍捅了两根进身体里,都流血了,腿根上黏糊糊的汗和精液还有淫液,血丝,什么的都混作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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