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一口气,板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我,在她恐惧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自己坚定的眼神。
“我没信,听不到你说我是不会信的。”
“虽然我用的方式很难让人接受,可我从没有后悔带你去医院打掉那个孩子,你呢,你后悔过吗?你怨恨过我吗?”
司瑛抓着我就像抓着一颗浮萍一样,好像在恳求我,别让她的不安沉入水底。
“不,我从没有怨恨过你。”
我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我能感受到她在我怀里害怕的直打哆嗦,我想起听见她母亲给我说这件事时,一个女人作为母亲痛苦的泪流满面,
“都是我的错,若我不跟那种畜生结婚就好了,小瑛就不会被他纠缠,甚至怀了孕。”
天知道我当时听完司瑛母亲的哭诉内心有多难接受。
原来她有个继父。
原来他继父是个畜生。
原来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我为什么没问清楚就乱指责人,我凭什么?
我闭上眼睛,真诚且真心地跟她道歉。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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