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这么抱着你吃,你不用动手,我来喂你。”蒋柏梁执起木筷,挑了一块鹿肉放在傅玟嘴边,红色的酱汁沾上他红润的嘴角,“张嘴。”
“蒋少将,你究竟想做什么?”傅玟扭过头去,白皙的手攀着桌沿,暗暗用力,指节泛白。
“嗯,问得好。我要把你圈禁起来,余生只为我一人唱戏,你认为如何?”蒋柏梁笑着,他面容英俊,不笑时充斥着兵匪气,但一旦展露笑容,那便是冰雪消融,“还有,要叫我柏梁,不然我会生气。”
“你放我回去!”傅玟怒视他,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经久不息的怒火,“昨晚还不够吗,你要折磨我多久?”
“不,昨天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我要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蒋柏梁收敛了笑意,五官的凶气立刻突显出来。
傅玟激烈挣扎起来,行过军,打过仗的蒋柏梁的力气却要比他大得多。
他一只虎爪捏住他仍红肿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顺着他瘦削的锁骨滑进他衣内,粗糙指尖四处点火,不断挑战他的神经。
他嘴角带着邪笑,歪在傅玟耳边,呼吸喷在脖颈处,似要灼伤他的肌肤:“傅玟,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不要碰我!”傅玟不断扭动着身子,企图逃离他恶魔般的桎梏。
“别动。”蒋柏梁湿润的唇贴近傅玟的皮肤,滑腻的舌尖如同一条小蛇肆意游走,他带有极强暗示意味地说,“想做晨练吗?说不定你也会很享受呢……”
身后秘穴仍隐隐作痛,傅玟听后便不敢随意动弹,他老老实实地坐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上,道:“我不乱动,你放开,我自己吃饭。”
“只要你乖,我便不会使用暴力。”蒋柏梁警告一句,而后放开他,手揽住他的后腰,轻吐了一口气。
用过饭后,蒋柏梁换了一身整洁挺括的墨绿色军装,和他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
傅玟试着推开门,果然被锁住了。他推开了窗户,发现这里是二楼,目光之处没有一个士兵,从这里跳出去,应该就可以逃到街上去了。
傅玟将床单束成绳子丢下去,长度自然不够,他的手紧紧攥着床单下降了一段距离后便纵身跳了下去,紧接着是跑,没命地跑。
他在街口慌忙拦下一辆黄包车,报住处的时候,他没说自己的私宅,而是说了他老师的一所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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